女上男下吹潮动态图

他们面前晃过一个风衣男子,那头坚硬的短发,让张胖子忽然想起了某个人。

“且慢,前面的人。”张胖子喊道。

夏驹不禁问:“怎么了?你在黄金城还认识人吗?如今可是夜晚,我们还是早点落脚,少点惹是生非才好。”

“那可是个重要人物。”见那风衣男子不理,张胖子连忙追上喊道:“林先生,我曾是你的……”一线锋利的寒刃在他的双瞳逼近,张胖子的话戛然而止,他往后仰到,锋刃擦着他的鼻尖而过。

布满横刺的骨制硬鞭抵住了短刀,夏驹双手持着握柄,向前迫近一步。张胖子早就趁此良机在地上一滚,狼狈不堪的爬起来。硬鞭在力量的交锋中获得了上风,将短刀一击而退,风衣男子将匕首收进风衣中,转身奔逃。

“追那人是率领军队攻破岫城的罪魁祸首,林榭风”张胖子怒吼。随着他的嗓音在巷道中回荡,夏驹早已倒提着硬鞭,朝那翻舞的风衣背影追去。

塞满的垃圾箱里,一只小小的东西蠕动在面饼残渣上叽叽作响。那是只沙鼠,它双爪抱着饼渣啃食,忽然胖胖的身体一停。沙鼠坐立,乌亮的眼珠骨溜溜的转,在那澄澈的瞳孔表面,一道风衣身影一晃而过。

沙鼠急忙跳下垃圾箱,躲在垃圾箱后,盯着小巷看。脚步踩在地板带起的微风拂动了沙鼠的绒毛,沙鼠一阵受惊的蜷缩身子,它看见一柄危险的锐器,提在那个迈步如飞的人类手上,尖端剐蹭着地板发出难受的声音。又是一团庞然阴影遮住了沙鼠的视线,而这一次它真真正正的恐惧了。沙鼠难以理解的粗壮腿部,流沙般涌动的横肉以及超出沙鼠认知的速度,它看见了一座高山从它眼前碾过。

叽吱一声,沙鼠从垃圾箱后的洞口逃窜,它发誓再也不回到地上了。

小巷的尽头,风衣男子蓦然停住,转身回头衣角飞卷。他冷冷的盯着站在他数米外的两人,但神色间的严峻和肃穆忽然消散得无影无踪,他露出刀锋初绽般的笑容:“那个胖子,我可认识你,以前不是从岫城投奔而来的手下吗?怎么,如今着急的要为岫城报仇,竖起尾巴要撕咬着你以前的主人了?”

张胖子脸色难看,拍了拍左脸横肉颤动,夏驹忽然说:“张胖子,你说的可是真的,那个人就是率领沙寇攻破岫城的人?只不过,为什么他在黄金城里。林榭风这人我听说过,是那四个人追捕的目标,只不过为何……”

“我没有说错,就是他,林榭风。”张胖子咬牙将话从牙缝间挤出:“根据你之前所说,还有综合我所知道的,我觉得你们是被林榭风的声东击西欺瞒了。他将岫城精兵引开到黄金城处,而他手下的沙寇则攻破防备空虚的岫城。”

“居然敢不理我。”林榭风有些恼火的呢喃,这是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:“不过这两个人也不是那种能够轻易应付的人,看来也只能动用那两个东西了,该死,我现在都有些昏昏沉沉了,海蜃二珠的副作用可超乎我的预算。”

“那就更不能放过他了,将他活捉,让他将所有东西吐出来。”夏驹低声说。

“同意。”

张胖子话音刚落,两人极有默契的同时包夹林榭风。林榭风背后是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,墙角一干二净,根本无法借脚爬上翻越过去。

第一个是夏驹接近林榭风。硬鞭从左下往右上撩起,林榭风的风衣翻飞,两只匕首在他双手十指跳动间里转动一圈,锋利的寒芒一闪而过。他的双匕插在了硬鞭的突刺交错间,不知名的兽骨材料相触刮擦,零散火星跳过林榭风的脸颊。

他双瞳一动,映出了张胖子接近的狰狞脸庞。林榭风抽回匕首,侧身避让,张胖子双拳相握而成的一只铁锤从他刚才的位置扫过,劲风呼呼作响。背部贴在了墙壁上,林榭风一怔,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这种位置他将避无可避。张胖子大笑一声,上前一个踏步,岩石般的巨拳迎着林榭风的额头正正砸下。

肉拳重重地落在土墙上,尘粉洗洗刷刷的坠落,一个明显的凹痕出现了。

林榭风额头布满了汗珠,他双手交错抵在了那只肉拳的手臂上,正是这股相比下微不足道的力量让拳头的去势出现偏转。那种从粗壮手臂上传来恐怖力道,让他的双臂几乎骨折。

显然砸在硬物上,让张胖子也不好受,而林榭风也强忍着双臂的痛楚,等待痛楚消散到能够移动手臂的程度。两个人保持自己的姿势一动不动,张胖子微喘而林榭风大口粗喘,过了几个眨眼的时间,张胖子背后传来夏驹的声音:“胖子,让开”

张胖子嘿嘿一笑,以和他体型不符的灵活转身。林榭风眼前庞大的身躯避让开来,豁然开朗的视野中,夏驹持鞭刺来。林榭风啐了一口,暗道不妙,不过他的动作也算灵活敏捷。他的上身一侧,身体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躲开了必中的一鞭,骨鞭插入土墙,其上的勾刺在林榭风脸颊上划开一道血痕。

林榭风抬腿一踢,将夏驹从身前踢开,当张胖子补上空缺张开双臂时,他一弯腰从张胖子胳膊下窜了出去。前方便是刚才的拐角,积满的垃圾箱摆放在拐角处。林榭风转身贴在拐角后的墙壁上,右手从风衣下拿出了两枚珠子。一枚清澈剔透,一枚浑浊乳白,在黑暗下发出莫名的光泽。

“靠你们了。”林榭风闭眼,他的念想潜入到某个苍茫混沌的世界里。

林榭风的背影就消失在小巷的转角,夏驹和张胖子连忙冲上前追去,经过拐角,他们怔怔站在原地。小巷前头空无一人,抬头往上看,离地最近的窗口都显得难以高攀,而且全都紧闭,墙壁光滑没有明显的凹槽让人借手。

“他去哪了?”夏驹惊怒起来。

张胖子呢喃:“消失了,整个人不见了。不对,一定有什么取巧的地方被我们忽略了。”

“取巧的地方?”

“海蜃二珠”张胖子说:“那是制造幻境的玩意,难道这里就是他弄出来的一个幻境?我们看不见他,而他却能逃之夭夭?”

“这么说来,今天是失败了。”夏驹即使心有不甘,也只好这般承认。

“该死”张胖子怒极砸拳在墙壁上。夏驹一愣,说:“胖子,你的手流血了。”

墙壁上印出一个深色的拳痕,那是张胖子拳头鲜血渗在上面的痕迹,张胖子说:“那是当然,任谁拼尽全力在墙上打一拳,也会皮破血流吧,回去包扎包扎就好了。”

两个人仍有些不甘心的在周围徘徊,最终无功而返。等待四周万籁俱寂,狭窄的天空中露出一轮圆月,墙壁拳痕前的空气如同被搅动的水面般,无数涟漪扩散成杂乱的波动。林榭风在数不尽的涟漪中心显现,背倚墙壁头靠墙上,苍白的嘴唇勾起一道刀尖般的微笑。

刚才张胖子的一拳洞穿他的头颅,却丝毫没有触碰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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